山姆鍋出社會後第一份工作剛好是 2000 年網際網路創業最火熱的時候,但這非山姆鍋選擇加入網際網路新創公司的主因。加入有制度的大公司或者新創事業的原因,追根究底真正的緣由都只是個人的追求不同。

熱情是強大的自我驅動力

說起山姆鍋會跟 IT 結緣的起因其實有點瞎,單單因為國中英文課本中出現 Computer(電腦) 這個名詞。在當時山姆鍋可從來沒看過實體的電腦長怎麼樣子,連電腦能做什麼等等都沒什麼概念。出於好奇心使然便到圖書館跟書店找相關的書籍,這下子電腦的無限可能性吸引我這個宅男一頭栽進學習資訊科技的不歸路。之所以提到這點,只是要點出山姆鍋的 IT 之路,從一開始就是由「覺得有趣」這個想法所驅動。因為覺得有趣所以就會自發地去學習跟了解相關的知識跟技能,而新的知識跟技能觸發更多的未知跟可能性,進而引發更大的興趣,所謂「熱情」應該不外乎就是這麼回事吧!

能力來自於不斷地學習

自從山姆鍋沈迷於資訊技術後,便開始學習相關的知識跟實作練習。由於對未來的工作還沒有具體的想像,所以不管是程式語言、資料庫、作業系統、人工智慧不同的主題,只要自己覺得那個語言或者技術很酷,就會花時間學習跟了解。回頭來看,其實這樣的學習方式的薪資回報率很差,但誰在乎?!對山姆鍋來說,學習 IT 新知就是一種休閒,才不是因為工作需要。曾經有非 IT 相關行業的朋友問山姆鍋:「你上班需要學電腦,為什麼下班還在看 IT 相關的東西」? 因為 IT 書籍對山姆鍋而言就跟其他人休閒時看八卦雜誌同樣的效果吧! 除非您像山姆鍋一樣把學習 IT 當休閒活動,不然真不建議您使用同樣的方式。這種方式會讓您學到工作上用不到的知識,例如下面是山姆鍋學過的程式語言:

  • Basic (從早期 GW Basic 到 Visual Basic 好幾種)
  • DBase III (號稱第四代程式語言,包含資料庫)
  • C
  • C++
  • Pascal
  • Fortran
  • Cobol
  • Prolog
  • Scheme
  • Ada
  • Java
  • x86 Assembly
  • 8051 Assembly
  • Go
  • C#
  • JavaScript
  • SQL

還有幾個想不起來了,熟悉層度不一,但真正有用到的不到一半,常用的更不到三分之一。對了,您也許心裡會想:山姆鍋為什麼特地列出這麼多程式語言?沒錯,山姆鍋就是特地顯擺一下當年追過的程式語言。

遑論方法有沒有效率,對於山姆鍋這樣天資不算特優的人來說,由於比多數人更早起步,在 IT 這條路上,依然是其他人常常諮詢的對象,不管在學生時期還是出社會工作後。山姆鍋相信不管從事工作或創業,「不斷學習」絕對是提升個人能力的不二法門。

能力就是要被看見

在山姆鍋大學時期的主修是資訊科技,而台灣 IT 科系畢業的學長姐大部分都往半導體、網通設備這類的 “硬體” 公司就業。雖然就產品而言,軟硬體同樣重要,但山姆鍋就是不爽從消費者的眼光只看得到硬體的產品。所以,做硬體產品相關的公司就被山姆鍋排除了;也就是說,在台灣 IT 以硬體為重心的國家,硬體公司就已經不在我的主要選項。請不要誤會,山姆鍋一開始也像多數人一樣想要進大公司,尋求一個穩定的工作,畢竟父母從小就是這麼教的。但幾次不愉快的面試經驗,讓山姆鍋放棄那些只會按照學歷跟資歷來決定薪資的公司,如果又是大公司,山姆鍋的能力要能被看見進而提高收入的機會實在太低了!

基於對自己技術的自信或者說不自信,新創公司是讓自己能力更有機會被看見的選擇。有制度跟前景的大公司必然也會吸引有能力的人,進入一家這樣的公司,除非天縱英才或有特殊背景,不然要升遷加薪難度頗高。就算是一開始就薪資豐厚,在大公司應該也沒有多少機會歷練不同職務。不管正確與否,就是這樣的想法讓山姆鍋決定加入讓自己能力比較容易被看到的新創公司。

有趣又高薪的工作

由於網路的應用服務基本上就是軟體為重,加上大學時有自行使用 Apache + MySQL + PHP 開發網站的經驗,對於這種可以透過網路接觸龐大使用者的軟體深深地覺得潛 (錢) 力無限。可以說是自然而然,或者說是因緣際會,從第一家「資迅人」公司 開始,都是從事網際網路應用服務相關的工作。相對於大公司而言,新創公司為了要找的適當的人,薪資通常會明顯比較高(雖然股票選擇權常常是打水漂),而對於山姆鍋這種背負學貸又要奉養父母的人來說,月薪高這點很重要(薪水跟產業以及職位有直接關係,這裡高薪是相對於台灣平均薪資)。這裡山姆鍋所要表達的重點是:「您不需要為了高薪選擇無趣的工作,或者為了有趣而放棄高薪」。山姆鍋是全都要,小孩才做選擇 :-)

雖然「資迅人」因為網際網路 2000 年泡沫化而結束,第一份工作未滿一年就被迫轉換跑道,但從沒有因為這樣有過想找穩定工作的念頭(除了結婚一開始有小孩的時候曾短暫去大公司上班,但更證實自己實在不喜歡大公司制度跟工作氛圍)。

沒有穩定的工作

有一次剛到職不到一個月的同事提辭呈,理由是父母要她到中 x 電信公司上班,因為哪裡的工作比較「穩定」。到底什麼是「穩定的工作」,每個人的定義也許或多或少不一樣,這裏山姆鍋就假設所謂「穩定的工作」就是一家有制度、賺錢的大公司所提供的工作機會。因為有制度,所以知道工作幾年薪資跟職位大概可以提升多少;因為賺錢不怕公司倒閉。但這樣的想法是工業時代思維,進入資訊時代的現在,這樣的說法雖然成立但並不完全。不要忘記:一家持續賺錢的公司,職務數量也許是相對穩定的,但擔任該職務的人不是,台灣可沒有所謂終身雇用制。對於個人來說,如果只是追求穩定安全的工作,不知道不斷學習進步,以為只要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就可以高枕無憂都要小心被淘汰。所以山姆鍋認為:工作既然是依賴他人給予,既沒有法律保障,穩定的工作這種說法並不成立。

工作需要熱情

山姆鍋的個性對於不感到興趣的工作,自己的表現一定是平庸,畢竟山姆鍋只是比別人花更多時間,並非更有能力。山姆鍋討厭平庸也為了高薪,所以只好選擇有趣跟高薪的工作。也許有人會說:「我對現在的工作沒有熱情,下班之後就不會想工作上的事情,工作表現也不差啊!」,山姆鍋則會說:「您對現在的工作沒有熱情都可以表現不差的話,想像一下有熱情的話會是什麼成就?」。所以當山姆鍋遇到說工作不需要熱情的人,心裡的 OS: 「對,只要您不跟我同一團隊」 ]

新創公司有很多問題

不可諱言,新創公司比大公司有更多的問題需要解決。制度跟流程方面,大公司已經很完善,但新創公司可能沒有或尚在建立; 新創公司人員編制不足,有些問題內部人員也不知道怎麼處理比較好。以軟體工程師舉例來說,遇到一個技術問題,整個團隊沒有人會,通常這並不是大問題,反正大部分常見問題谷歌大神都可以得到解答。但產品核心技術一定要有人懂,或者您就是哪個懂的人,不然的話這樣的新創公司並不值得期待。

回應到在新創公司個人能力比較容易被看見這點,就是因為新創有更多各種大大小小的問題,而這些問題就是需要人解決。但如果有件事不知道該由誰處理或沒有人知道怎麼處理的時候,新創團隊就可以看出兩者心態,第一種:我只要負責做好我的事情,這件事情讓主管去想辦法;第二種:這件事我知道怎麼解決,或者可以研究怎麼解決。由於山姆鍋相對來說屬於第二種心態,所以團隊裡沒有人會做或者不願意做的事情就會落在山姆鍋身上。當公司對您的依賴越深,您的話語權就越高,薪資自然容易提升。這裏的依賴並不是指那些掌握某個關鍵模組的開發工作但卻不願意讓團隊其他人了解內部如何運作,一個合格的技術主管很容易就可以處理這樣的人。

所以說:要不是新創公司有那麼多問題,怎麼會有機會讓別人看到您的價值?所謂:「寧為雞首,不為牛後」,大公司跟新創公司各有不同的優勢,但想要在公司裡發揮影響力解決更大的問題,創造更高價值,您要先成為團體的領導者。這個不用多說,在小公司是更容易實現的。

要有股票選擇權

山姆鍋有位同學在竹科一家小型的內嵌裝置廠商擔任軟體工程師的工作,有次聚會說到他現在的工作薪資不錯,也可以學到很多新技術,但常常要加班很晚。當山姆鍋得知他老闆沒有提供股票或選擇權的時候,當場就唸他 (現在想想自己太直接了,也許他有其它考量,這裡就先假設沒有)。山姆鍋的見解是:同樣是常加班、同樣薪資,也可以學到新技術,為什麼不到竹科其它做同樣產品但有選擇權的小公司?畢竟不管正職(full-time) 或者兼職(part-time),作為員工都只是在打工,擁有公司的股票或選擇權才能讓員工的利益跟公司的成長一致。

在開始工作的前幾年,山姆鍋會因為聽到某某公司上市或上櫃,員工股票有幾百萬台幣獲利時常常羨慕不已,那時候還很天真,想說這樣不就可以退休?現在當然知道不夠。雖然非核心成員的員工,不會因為區區幾百萬而可以退休,但至少可以加速進程。因為擁有股票選擇權而想依賴公司上市達到財富自由,跟期望中樂透退休差不多,都可以洗洗睡了。作為員工,比較好的策略是從每個月相對高的薪資,提撥足夠的錢進行投資,雖然慢,但卻是成功率高的作法。如果運氣好,公司上市正好可以提早幾年達標。

雖說新創公司往往會提供股票選擇權,但不要因為這樣就接受比較低的薪資(除非你是創辦人)。股票選擇權相當於是您在新創公司工作,因為工作不穩定所負擔的額外風險所做的補償。記住一句話:當您負擔額外風險,您就應該得到補償。這是市場基本運作原理之一。

結語

雖然山姆鍋說要有趣且高薪的工作,但幫別人打工,只是一種賺錢的手段,並不是目的。不管您選擇打工或者創業的方式賺錢,越早學習跟懂得投資理財才能越早實現財富自由 (山姆鍋很希望自己能夠早知道這點)。自由代表擁有選擇權,同樣地:財富自由讓我們可以選擇不再只為了錢工作。所以,對於自己付出才能卻無法給予高薪(或股票選擇權) 的工作,不如趁早換掉。